不然,今日许广汉在这里也碰不着刘拓了。
刘拓感叹许广汉的际遇,在他这里阐释了一句话:失之东隅,得之桑榆。
甘泉宫之变,自己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免为寺人,却阴差阳错让他成了侍中仆射。
“刘朗将,新皇登基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许广汉对着刘拓提醒道。
刘拓点点头,“嗯,不过这里比较凉快些。”
许广汉看了看那些热的满脸大汗之人,苦笑,“刘朗将,小心御史弹劾。”
刘拓砸吧砸吧嘴,“有本事就去吧。”
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弹劾奏折,刘拓鄙夷。
许广汉摇头,刘拓此人果真犹如传闻那般,生**荡。
殊不知,浪荡之人难堪大任。
可是,许广汉不知的是,刘拓从来就没想过担当什么大任。
许广汉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等时候,他可不敢如同刘拓一般触动虎须。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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