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鹿姑死了,他的大儿子柯达也死了,是被他的二儿子壶衍杀死的。”
“你是说出使我大汉朝的那个壶衍?”
“是,他就是狐鹿姑的二王子。”
刘彻点头,厉害的一个人物。
刘拓继续说道:“匈奴人的三王子乌拉达率领数万飞鹰军远遁,不知所踪,壶衍则是统率匈奴大军回到了王庭,准备举行祭天仪式,继承匈奴单于之位。”
此战,匈奴人元气大伤,起码十年边关无战事,大汉朝可专注内政发展。
皇帝刘彻觉得此战可以,可,却又觉得可惜,倘若追杀,也不妥,接着皇帝刘彻又将此种想法挥之出脑海。
冥冥之中,这种格局反而对大汉朝最为有利。
只要草原一日不实现统一之举,那壶衍就休想马踏中原。
“你觉得最后谁会一统草原?”这个问题很重要。
刘拓没有思索,直接说道:“壶衍。”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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