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根本不是病逝的,是柯达,是这个弑父之人杀死了父汗,密谋夺取单于之位,刚刚在金帐之中,柯达王兄威胁众人,如要不从便全部杀了。”
“刚刚,那封父汗的王令也不是父汗亲自写的,而是柯达,而是柯达自己篡改的,目的就是为了当上草原之王。”
“本王子很感谢嘎根族长,是他,是他亲手阻止了一场惊天阴谋,还我草原一个蓝天白云。”
嘎根听到此话却是没有骄傲,而是回道:“王子太客气了,这本就是嘎根应当做的。”
壶衍看了眼很懂事的嘎根。
“嘎根在金帐中听到的明明是立壶衍王子为草原新王,在此,嘎根请求壶衍王子接受逝去老单于的王令,拯救草原与水火之中。”
嘎根跪地请求。
壶衍笑的很是开心,却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之状。
“不不不,父汗刚刚投入长生天的怀抱,本王子怎可就敢成为草原新王,壶衍不配呀。”
“壶衍王子谦虚了,依嘎根看来,草原新王非壶衍王子不可。”
嘎根很是坚持。
而立在一旁的呼喋尔对着左右使着眼神。
“呼喋尔请求壶衍王子继任草原新王,成为我匈奴部族新的单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