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操笑着坐在刘拓身旁,抬头看了看晦暗无光的夜空。
“怎么,这才月余不见就这般想我了?”
这是一个自恋的家伙,犹如自己一样。
“想你去死。”
刘拓回击。
黄操呸呸两声,说:“这话可不吉利,不能说的。”
刘拓看着黄操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迷信鬼神之人,还读书人?”满满的不屑。
黄操揪着身旁的杂草,说:“这次回去,谢谢你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感很难流露出来式的表达,只能夹杂在行动中。
刘拓撇撇嘴,“谢你个头呀,本来岁旦后就该让你回家的,要不是那些破事,哎,不说了。”
“怎么样,家里一切都好?伯母病情?”
黄操点点头,说道:“放心吧,都处理好了,家中一切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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