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拿下敷在自己额头上的湿布条,坐起身来。
呼喋尔觉得壶衍鞮的气色很好,丝毫不像生病了的人。
其实,病与不病只在人的一念之间。
“嗯,估计此刻大兄正在暗自开怀,得了父汗的赞誉。”壶衍鞮一口就道出了大王子柯达的欣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不对,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壶衍鞮一方面觉着汉人的文化博大精深,另外一方面又觉着令人头疼。
而站在帐中的呼喋尔就知道壶衍鞮是不会就此放弃争夺汗位的。
“王子,那我们???”呼喋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壶衍鞮抬手,说道:“不着急,三弟的那三万飞鹰军不是还未归营吗?”
“是不到两万。”
呼喋尔纠正了一下壶衍鞮的口误。
壶衍鞮呵呵一笑,“是呀,一战就令我匈奴部族损失了万余勇士,真是不知道乌拉达这仗是怎么打的。”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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