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不能喝酒。
“抬下去抬下去。”刘拓赶紧让人给他抬下去睡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得好生养着呀,改明拉入自己的亲卫队。
月亮也很圆很亮,不知为何,每次刘拓一看到月亮就想到了老李头。
这是病,得治呀。
怎么治,那就拿匈奴人的头颅来祭天。
一路向北。
山丘却是连绵不断,葱葱郁郁的山岭将这支三千人大军包围,笼罩在其中,看不清其面目。
这也给了血芒军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
未经开发过的区域就是好,老虎狮子遍地走,野鸡野猪逮不完。
大山深处,伴随着一声痛嗷声,血芒军士卒拔出叉在一头野猪身上的长枪,而躺在地上的这头野猪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呜呜……今晚又可以加餐了。”有人高兴大呼。
原本以为行军是一件很枯燥无聊的事情,可是,此次的行军改变了这些新卒对军事的看法。
而那些老卒也第一次遭遇这事,只好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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