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歆点头。
送走了康城令熊卜,黄歆又和童汉一行人大喝一场,在天际拂晓之际才和黄操相对而谈。
咕咚!!
黄操喝下一杯醒酒茶,相对而卧坐在父亲对面。
早就习惯了桌椅板凳,这种跪坐之法却有些让黄操不习惯。
“玄儿,说说吧,你这半年都干了些什么?”黄歆觉得黄操此次回来有着大不同。
黄操便将自己前往长安城寻求合作,然后遭遇刺杀落水,最后得到刘拓而救之事说与父亲。
“父亲,孩儿已是我大汉朝血芒军的士伍,为国朝杀敌。”
黄操很喜欢这种军伍生活。
黄歆叹息一声,家大业大,造孽啊。
“此次恐怕不是因此才折返回府吧?”
半年多的时间黄操都未选择回府,今,想必是有要事才会回来吧。
黄操据实相告,说:“闻听母亲得疾,心中不安,便快马而返。”
可谁知,路上又遭遇便装溜进康城的海盗,而这些海盗的目标明显是黄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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