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浊清涟又说了说飞龙在天的事情,刘拓欠皇帝的利息每月也都往宫里头送着。
“小郎,我和父亲商议了一下,觉得每几日便朝血芒军大营送些鱼肉过去。”
对于常年渭泾两水下网捕鱼的浊氏来说,每隔数日给血芒军送些鱼肉还是很轻松的。
毕竟,现在血芒军就是刘拓的依仗,而刘拓又是他们浊氏的依仗,只有刘拓好了他们浊氏才会更好。
刘拓当然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说道:“可以,不过日子改为半月送一次,而且要明买明卖。”
“小郎,这???”这和他浊清涟想象的不一样啊。
刘拓抬手止住他的话语,说道:“事情一码归一码,而且,我不希望血芒军因此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一支军队的养成是从各个小的方面形成的,绝不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对于这样的事情刘拓比谁都清楚。
浊清涟舒了一口气,“也好,清涟不知军伍之事,小郎却是精通,一切事宜自然遵从小郎之意。”
看来,这段时日浊重那老头没少锻炼浊清涟,而浊清涟办事也愈发有其父的风格了。
事后,刘拓留浊清涟在府中吃了一顿饭食,两人把酒言欢,只是席间说起匈奴使团作乱之事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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