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再过几个月二宝就出生了,我有可能照顾不到豆宝,如果他再没有严厉的师傅教导,我怕他有些事情钻牛角尖,想改也改不掉了。”
“好,其实在台州府的时候,外祖就曾提出把豆宝留在鸿雅书院,由他来启蒙开智,我担心你不舍得孩子,就没有答应。”
“有洪雅先生教导他我自然求之不得,可是豆宝生性顽劣,我觉得他不适合循规蹈矩的学习方式。”
慕青岙听不懂她的话,“你想给豆宝找什么样的先生?”
“能文能武最好。”
天天让孩子背“之乎者也”之类的书,说实话,宋轻云自己都觉得脑袋大。
她骨子里就没有这个时代的教条主义,想让豆宝全面发展,不但要学习诗词,还要涉猎一些天文地理算数,最好能寓教于乐,不荒废体能训练。
说完她的想法,慕青岙陷入沉思,良久他说道,“你的想法很好,我心里倒有一位先生,很符合你的要求。”
“谁?”
“教导太子的太傅孙茂杰,孙先生!”
“教太子的?王爷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太子不成器跟孙先生没有一点关系,是他自己不上进,孙先生为人忠厚,坦诚,学富五车,而且还是武状元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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