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素衣冷笑。
刘长林一听,顿时眼珠子立起来,对他老娘大吼道,“谁让你卖孩子的?我是他们的爹,我还没死呢!”
“你喊啥?我耳朵又没聋,不卖他俩,我哪来的银子给你买酒喝?”
刘长林吭哧瘪肚问道,“你卖了多少钱?为啥就给我买一回酒?”
“那两孩子太小,不值钱,牙子把价压的太低,我没办法。”
刘长林不依不饶的追问他老娘到底卖了多少银子,是不是自己私藏不给他用,压根不在乎两个孩子的死活。
生在这样家庭,真是悲哀,气的素衣一顿大嘴巴子,抽的刘长林眼冒金星,身子一晃倒地口吐白沫。
刘王氏见状,“啊”的一声眼珠子一番装晕过去,等素衣走了才战战兢兢爬起来,钻进被窝瑟瑟发抖。
忆往事简直就是血淋淋的历史,刘长林缩着脖子往里看看,猫着腰躲到影壁后面,从左边的角门溜了进去。
阿霖阿芸,虎娃,豆宝,四个孩子都在西跨院,慕青岙的房间。
“你们坐啊!”豆宝被虎娃抱上凳子,坐直身子后,晃着小腿对三人说道。
“小少爷,我们都是服侍你的,不能坐。”
“我娘说人没有贵贱之分,虽然平日里我需要你们照顾,可是我不会把你们当下人看的,你们别拘束,快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