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爵眯了眯眼,神色微冷,看向宋轻云。
“的确如靖王爷所说,她烧了我四间房子,三番五次的找人刺杀我,豆宝在来的路上差点被她给毒死了。”
康爵努努嘴,指向她的后脑勺。
“是她打的?”
宋轻云苦笑,那段难忘的子似乎都要被随后而来的困难给掩盖住了。
“嗯。”
“岂有此理,这该死的女人,等她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康爵怒不可遏,将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可以想象得到,汪书棋来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北胡王,你不能动她,她是我大周山西巡抚汪学渊的嫡女,我留着她还有用。”
慕青岙绝壁不会告诉他汪书棋是太后赐婚给他的,康爵为人险狡诈,三人在一起谈笑风生,看似一团和气,实际上康爵并不是容易相处的人,他之所以表现的大度和谦和,多半是做给宋轻云看,想讨她的欢心。
两国之间的政事,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汪书棋被捧得越高,就会摔的越重。给她一时荣光换来轻云和豆宝一世安宁,慕青岙觉得很值得。
听了他们的计划,康爵沉思良久,终是不忍宋轻云被她欺负的这般厉害,点头同意慕青岙的安排。
这件事算是大功告成,康爵答应做成羊毛衫生意,就给宋轻云返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这几天他要在北胡找一些心灵手巧的艺人,宋轻云手把手叫他们怎样纺织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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