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问,江大人是不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跟你没关系,最近胡人闹得凶,即使在深山里也挡不住亡命之徒的袭击。”
“你没有诓骗我?”宋轻云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我没有理由骗你,不过延平说你的脚伤很严重,要每天放血,而江决又受了伤,这段时间你必须跟我走,明白吗?”
“我没有那么娇气。”
她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她能安心留下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把豆宝一个人丢在荒无人烟的边塞,昨夜的梦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伤心欲绝。
慕青岙似乎看穿轻云的心思,他挑了挑眉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寻找豆宝,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少在外面走动。”
“你是在歧视我吗?”宋轻云不满的皱着眉头,他是不是说话太随意了?并且还是个大男子主义,语气里有嘲讽她的意思。
“不,并不是,我只是为你好。”
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慕青岙出去,很快就有人过来给她送吃的,面条加牛肉。
不过慕青岙再也没进帐篷看望她,倒是刘延平来的勤,给她的脚上扎针,放出很多的黑血,涂上药膏后,很快脚趾头就不那么冰冷刺骨。
这期间轻云向他打听客栈的事,得知素衣也没了踪影,顿时方寸大乱,惶惶不安起来。
“夫人,有个叫赵明珠的,你认识吧?”刘延平见她面露阴郁之色,就顺手在她的穴位上扎了一针,疏通郁结。
“认识,她烧死了?”
“没有,王爷去客栈没找到人,倒是把她给救了,是她一口咬定汪小姐害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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