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师长寂仗着自己身形高大,非要做他的师兄! 他才不想叫他师兄! 说起鬼,老板娘顿时激动了:“对对对!我们镇上有鬼!吃了不少人,搞得我们生意也做不起来,多少年了,也没有个道士来抓个鬼,没想到两位竟是道士,真是多有怠慢了。” 师长寂道:“无碍,昨日我们已然探到鬼的踪迹,今日午时,便会在镇上的钟楼底下,处置这只恶鬼,为消镇民心头不安,还请老板娘通知一下镇民。” “应该的!”老板娘在衣服裙摆上擦擦手,“我也没事做,这就关门去告诉大伙!午时是吧,等着啊!” 老板娘匆匆关了客栈的门,就出去镇上一家一户吆喝了。 褚笑和师长寂便先来到了土地庙。 经过收拾后,土地庙虽然看起来仍是破,但杂草已经拔了,横梁上的蜘蛛网也除了,土地公的人像也擦了一遍,虽然看起来仍是掉漆就是了。 姚倾生已经醒了,正在和土地公争吵着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恶心得要死,准备再晕过去一次。 褚笑无奈,丢了个净身术过去,姚倾生顿时舒服了。 师长寂便与他们合计了一番昨晚定下来的计策。 午时。 钟楼底下宽阔的平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镇民,大家都将信将疑地来捧场了。 褚笑捻了一个障眼法,此时底下的镇民们都看不到藏在黑乎乎一团影子里面的姚倾生。 土地公法力不高,只能堪堪将自己变成了鬼。 于是等师长寂和褚笑装模作样地丢了个法术过去后,土地公便开始托着姚倾生往外面推。 从镇民的眼中,就像是师长寂和褚笑使用高深的法术,将那个被鬼吃进去的少年拉了出来。 大家看到这里,都倒吸一口气。 浑身沾满唾液的少年,已经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将少年拉出来后,师长寂立刻毫不留情地“收紧”了力量。 于是,镇民便看到那只恶鬼,“痛苦不堪”地挣扎了半刻钟后,最终被师长寂歼灭了。 土地公将鬼被阵法折磨的痛苦和不甘演得活灵活现。 镇民们松了一口气,有几个胆大的,上前看了看地上的少年。 褚笑将姚倾生身上的粘液清理干净,蹲在地上,将他扶起来。 姚倾生茫然地睁开眼,像是大难不死般,大喊一声:“多谢救命之恩!” 有了人起头,后面的镇民都像大梦初醒般,纷纷开始欢呼着奔走相告,终于不用整日躲在屋里提心吊胆了。 戏演完了,就收场了。 客栈的老板娘上来扯了扯师长寂的衣角,告知了镇民的愿望:“镇民都很感激你们,想在我们客栈宴请一番,不知两位道长赏不赏脸。” 褚笑婉拒道:“不必了,为民除害是应该的,老道还有要事,也不在石川镇耽搁多久。” 老板娘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遂将目标转向师长寂。 师长寂无奈道:“镇上要是还有别的事,自去土地庙请愿便可,土地公是知道的。” 老板娘被他三言两语劝退了,口中念念有词。 这修道的,什么时候和土地公扯上关系了。 这两头不搭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