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手指脚趾出现严重冻伤,去已经的时候已经治不好了。”

        “手指和脚趾都是一半的,这还不算什么。”

        “当他从医院出来后,就承受不住压力疯了。”

        “每天只会傻笑,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偶尔也会骂人,犯病的时候也会有暴力倾向。”

        “后来我们天天给他吃压制精神的药物,才算好一些。”

        “可是现在那些药物好像不管用了,他有了严重的暴力倾向。”

        “所以我们才想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关进重病房就可以了。”

        “我已经不指望他能够好起来,因为曾经用过很多方法。”

        “医生说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封闭了自己一直生活在噩梦中。”

        “不知道你还需要知道什么信息?”

        郑天器缓缓道来,说完之后这位中年大叔已经眼泪汪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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