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看到那些对她无比信赖的百姓,那些人因为吃饱喝足,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陆玉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些短暂的碎片。

        她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了,可甭管是在战场上指挥,还是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笑脸,都让她有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她在原本的世界,用生命为之奋斗的事业,就和这些事情类似。

        至于萧小白,他只要不发疯,让齐国老百姓过好日子,她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

        她转动自己手里的翡翠佛珠,然后把它摘了下来:“把普济大师送到齐国国君身边去吧。”

        有句话萧小白说的不错,像他们这种身患诅咒的人,的确不是随便找个女人就能够传承后代,转移诅咒的。

        不然的话,齐国不会子嗣凋零至此。

        但她可没有那种奉献精神,把自己送出去给萧小白占便宜。她寻了许久,寻到一个真正的得道高僧,放到萧小白跟前去度化他。

        萧小白收到一个慈眉善目的光头和尚做礼物的时候,俊俏的脸蛋红一阵青一阵的。

        阿史那玉这个女人,难道是想让他从此六根清净,出家做和尚不成。

        嘴上这么说,萧小白还是把人带走了身边,一路从卡国的都城回到齐国京都。

        齐国国君御驾亲征,结果在战场上打输了,签了一些丧权辱国的合约,然后灰溜溜的回来了。

        这个消息传到了齐国境内,很多腰杆子笔直的文人就无比愤慨地提起笔,变着花样骂起萧小白来。

        骂国君过于软弱,连自己的百姓都保护不好,骂萧小白连女人都比不过,丢了男人的脸。

        这些文人里不乏一些世家子弟,磕了点五石散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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