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动静消失了,陆玉方松开对江止的桎梏:“师父……?!你怎么流鼻血了?”

        山洞狭窄,陆玉又没有顾忌什么男女之别,只担心江止突然变回去,便一直压着他。

        她如今的身体早就抽条发育,虽然咋一看还是一马平川,但实际上还是有些起伏的丘陵。

        更何况少女怎么练也不会像男人那样硬邦邦,被压着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靠的这般近,呼吸间都是徒弟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江止的脸色已经在持续不断的变红。

        然后方才陆玉探出身查看外面的情况,他又被少女某处特别柔软的地方蹭了一下,加上少年人的身体血气方刚,江止就一时间控制不住。

        和陆玉疑惑的眼神对上,江止不由得在心中痛骂自己,面对单纯的徒弟,自己这个师父当真是太过心思龌龊!

        “啊,肯定是这个身体太脆弱的缘故……”他慌慌张张为自己辩解,毫不犹豫地把锅都丢到了戚芷身上

        “师父,有件事我……”陆玉经过思虑,还是决定告诉江止关于戚芷的情况。

        陆玉的话被江止急急打断:“对了,我今日来的匆忙,得先回去了,免得被人发觉异常。白日的时候这身体似乎不归我控制,你只管安心修炼,等明日夜里我稳定下来,再来寻你。”

        他这么说着,立马跌跌撞撞地出去了,御剑飞行的时候还有些歪歪扭扭的,差点没从剑上摔下去。

        柔和的月光之下,陆玉手中的储物戒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的师父当真贴心,还特地抹去了上面的烙印,她探入灵力,便能随意取用其中的资源。

        江止一片爱徒之心,陆玉却没有再碰这些东西,她叹了口气,难得有些意乱。

        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临时住处的江止把门一关,然后“啊!”的一声把脑袋埋入双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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