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确定,最多四个时辰,她们就能抵达江止原本的家。

        “师父可是近乡情怯了?”

        江止摇摇头,又点点头,白净的面容露出几分苦笑:“为师是不是很没用?”

        陆玉幻化一条长凳,在他身边坐下:“不过人之常情,何来没用这一说。”

        陆玉情感比较淡漠,但她能够理解江止的心情。

        她这个师父本就比她生得心思细腻,若是和寻常一样无动于衷,那才显得不正常。

        “师父若是不嫌弃,有什么想倾诉的,都可以说给我听。”

        江止忙道:“我怎么会嫌弃你?”

        他眼神望着天外,语气带了几分怀念:“我家里一共有三个兄弟,我是最小的一个……”

        他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很多他以为自己都忘记了,但是回忆起来,却历历在目。

        只是可惜的是,能够同他分享这些记忆的人,没有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

        陆玉寡言少语,但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表明自己很认真地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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