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回了府,江止才小心翼翼地问起徒弟的过往。
陆弃,陆明珠,这两个人相似的面孔,一看便是双生子,可名字和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如今的徒儿出落得过于明丽,以至于他差一点点就忘掉,他们初见的时候,小徒弟是多么干瘪可怜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那副发育不良的惨样,他也不至于一开始认错了徒弟的性别。
“都是一群不太重要的人,我今日前去,只是顺手偿还这一份因果。”过得凄惨的是陆弃,不是陆玉,她并没有把小姑娘悲惨的过往说出来。
毕竟斯人已逝,免得江止因此对她小心翼翼,万般怜惜。
“那就这样了?”
“我在他们身上施了一个小小的幻术,已经足够了。”
因了这层薄薄的血脉关系,陆玉并没有取人性命的打算,否则于她大道有阻。
思来想去,她为他们布置了长达十余年的梦境,让她们经历一道那暗无天日的生活,想来就懂得什么叫做血脉连心,感同身受了。
这是她原本的打算,不过借助小狐狸身上搜刮出的幻镜,她倒是省了不少的灵气和法力。
说到狐狸和镜子,陆玉对养狐狸没有什么兴趣:“这红狐是难得的火狐,要是换上它的一身皮子,冬日里师父便不会再畏惧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