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她害的这些人,凶宅变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宅。

        期间那些被她杀死的男人的家人还寻了很多道士和尚来做法,不过都是些没什么本事的,鬼没有除成功,反倒被吓得屁滚尿流。

        要不是这样,那些追江止的家丁跑到这无人看管的荒宅,也不会连着倒退几步,一副生怕自己被鬼吸干的怂样。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二十多年前,一个和尚在夜里住进了这座宅子。

        当时她先是色/诱和尚,对方不为所动。

        然后就像是今天和陆玉的对战,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一下就被和尚一个金刚杵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原本以为自己要彻底魂飞魄散,消失在人世间,结果对方只是念了一夜的经文,念到她头疼欲裂,鬼事不清,却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现在回想来,那个没有人出钱,就不请自来的年轻的和尚,原本是她的故人。

        昔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因为对方家中横生变故,从此变卖家产,背井离乡。

        辜负她的那个凉薄的男人,正是和她记忆里的温柔大哥哥样貌有几分神似,明明男人的演技也没有多么高超,她却因为对方一颦一笑入了魔,飞蛾扑火,不管不顾。

        江止寻了个铁锹,把槐树下的土给挖开,尸骨没有见到,反而见到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盒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显然里面装着的就是镇压女鬼的法器,也是阵法真正的核心。

        他试探着去取那被镇压在槐树下的法器,但是他手一碰,又被无形的阵法弹得后退几步。

        他摇摇头:“不行,对方的法力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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