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大喜,当即解下腰间玉佩塞到陆玉手里:“好徒儿,为师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就这块玉佩,我贴身带着,江家先祖开过光的,你拿了这玉佩,以后就是我江家人。”
陆玉低头看了眼玉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江止这副说辞有点怪怪的。
若非对方一口一个小兄弟,陆弃的样子又灰头土脸瘦骨嶙峋,她还以为江止是向她求亲。
师父的确是有给徒儿见面礼的规矩,横竖她也无去处,在学到东西之前,怕是得一直跟着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师父。
她收起玉佩:“师父可有去处?”
江止沮丧下来:“本来有客栈住的,但为了躲那几个人,所以暂时没有。”
再说了,他一路上,因为善心大发,看看这个可怜,那个也可怜,带的盘缠都用光了。
“既然没有去处,那今日便在这里暂住吧。”
这鬼宅荒芜了些,却也遮风挡雨,总比都是乞丐的破庙来的好。
江止结结巴巴:“可是这里是鬼宅。”
“师父不是厉害的道士么,你可是江家传人。”
“对,对哦!”江止又挺起了胸膛,决定在徒儿面前做一个英武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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