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燕南风叽叽喳喳的,陆玉问他都在魔教做了些什么,他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出来。

        不,说的时候,他还是美化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的。

        造反都知道要打着清君侧除奸臣的旗号,陆玉这么正直,要是觉得自己太恶毒了那可就不好了。

        等回了陆家,陆家大宅还有那些青年才俊又像是蜜蜂嗅到蜂蜜一样围了上来。

        陆玉虽然武力值高,却也不能依着品性随便杀人。

        不过她心情不悦,浑身便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这些人想接近,只消一个眼神便退避三舍。

        燕南风换了一张脸,作为陆玉的客人光明正大地跟了上来。

        她离开满打满算其实也不过个把月,陆三刀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掉了一半,满肚子苦水无处可诉。

        这府门一关,他张口便是满腔委屈“阿玉啊,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头啊,你给我想个法子吧。你说说看,这些个老伙计这么愁人,怎么就这么能折腾算计呢。”

        前头还哥俩好,请他去喝什陈年佳酿,三十年的女儿红,等他喝得上了头,转头就说起孙儿的婚事。

        得亏他十分警觉,便是醉醺醺的也知道不能自作主张把孙女许出去,不然陆玉再晚一点回来,她可能就多了几十个未婚夫婿了。

        陆玉静静听完老人家大吐苦水,神情颇为平静:“我知晓了。”

        “你知晓便好,阿玉你脑子活泛,给我想……诶?”说了老半天,陆三刀才突然注意到在场多了第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