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燕南风有了长命百岁的目标,对这种不太吉利的事情就有所忌讳。为了少些攻讦和麻烦,这种糟心事情,交给其他人做便好。

        老不死的其实相当爱惜这个棺木,几代教主也都是患有不轻的洁癖。但看看散发着寒气的寒玉棺,燕南风还是一脸嫌弃的拿上自己的衣物,把棺木里里外外仔细擦拭了一遍。

        不仅如此,他还在里头垫了一层以前惯用的毯子,方才把先前包得妥当的双黄莲蓉月饼端端正正放了进去。

        燕南风放月饼的姿态,认真地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祭祀。

        而陆玉这边,也相当认真地强调了一遍:“我心中只有武道,未曾有过任何人,还请叔母莫要妄言。”

        严氏便有些讪讪:“是我的不是。”

        她曾经见过几个武痴,的确是一心追逐力量,不放半点心思在情爱之上。

        况且现在想一想,陆玉如今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倘若她当初没有站出来,没有承担起嫡系的责任,她严芳何来现在这样轻松快活的日子过。

        是她想太想当然,心思也不够细腻。自己一通分析,严氏瞬间对陆玉充满了愧疚之情,她拍拍胸脯保证:“是叔母一时间糊涂,你且放心,日后便是天王老子求我,我也给你拒了。”

        严氏的嘴大概是开了光,过了些时日,朝堂之中,也不知道是闻了什么风声,竟为太子下聘,诚心求娶陆家好女陆玉,为皇家太子妃。

        江湖和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因为朝廷管不了江湖。

        但朝堂权利,总有人追逐向往,如今的朝廷,也有不少江湖高手身居高位。

        以前的武林盟主,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他不愿意来朝堂做官,朝堂也为难不了他。

        但陆玉不一样,她是女子。朝堂中的人就动了其他的心思,想要为储君谋一个厉害的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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