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对此心知肚明,趁机劝诫道:“陛下,空穴来风事出有因,国师与那妖精定然认识,只不过因为何事生出了嫌隙,才有这一遭。国师可疑啊。”

        “陛下,国师居心叵测陷害忠良,他今日分明是故意要置首相于死地。还请陛下开恩,饶恕首相一命。”黄飞虎也出声附和。

        费仲方才帮错了人,心里正懊恼,闻言故意小声嘀咕道:“分明是首相自己拿陛下比作夏桀,与国师有何干系?”

        他声音小,但因为距离帝辛最近,因此帝辛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帝辛瞥了一眼跪在广场中央的商容,本来有些消了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哼,那老匹夫将孤比作夏桀,不杀他不足以平息怒气!以为金瓜被毁,孤就拿他没办法?”

        帝辛一步步走向商容,目光一片森冷,其余大臣皆不寒而栗,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杀首相啊。

        比干、黄飞虎、微子启等臣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失望之色,陛下果真还是跟以前一样昏庸。

        “噌。”帝辛忽然拔出了身边侍卫的长刀,在距离商容一米处停了下来。“老匹夫,你还有何话说?”

        商容见他持刀一步步走近,凄然一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臣死得其所,就无怨无悔。还望陛下以后勤政爱民,莫再使用□□,远离国师这等阴险小人,废止酒池肉林的修建……”

        “闭嘴!你这老匹夫果真是毫无悔改之意,孤容你不得!”帝辛怒极,双颊涨得通红,商容这话与当面甩他耳光有何区别?这老匹夫果然该死。

        长刀挥出,半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商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只有哀叹。

        成汤江山,他是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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