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殷洪更是吓得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微微颤抖。

        “若非父王要打杀儿臣,儿臣怎会落得如此地步?”殷郊算是豁出去了,冷笑道:“儿臣纵然再心狠手辣,也不会做出毒害苏娘娘之事,分明就是被人蓄意诬陷。”

        “孽子,你还敢顶嘴?你们若没有毒害苏贵妃,为何要畏罪潜逃?!”帝辛眼皮一跳,这孽子还敢狡辩,当真与那毒妇一般狠毒奸猾。

        “父王,儿臣若是不逃,就等着被处死不成?自苏娘娘入宫后,父王你偏听偏信,先将母后打入大牢,现在连儿臣都不放过。父王,你真是让儿臣太寒心了。”殷郊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终究只是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

        面临生死,哪能淡定对待?

        帝辛气得脸色都白了,半晌却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于是更加生气了。

        好半晌,帝辛才冷声问道:“孤就是太纵容你们,才让你们如此无法无天!先前与你们三日时间还姜后清白,你们可有做到?你们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才毒害苏贵妃,是与不是?”

        “父王,儿臣绝对没有做过毒害苏贵妃的事情啊!母后也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啊……”殷郊泣不成声,奈何只能口中喊冤,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眼中满是绝望。

        “陛下,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嘤嘤嘤……妾身的命好苦啊,孤身一人入宫,又处处受打压受排挤,宫内宫外都是想要谋害妾身的人……嘤嘤嘤……妾身除了陛下,再无依仗了……”

        苏妲己在翠莹的搀扶下,缓步走了出来,一张小脸煞白,着实惹人怜。

        帝辛赶忙将人抱进怀里,柔声安慰道:“美人你身体还虚弱,怎么就出来了?你且放心,孤定然不会放过那些想害你的人。”

        “陛下,妾身只有你了……”苏妲己倚在帝辛怀里,让帝辛好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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