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说:“桑飞手断了。”

        “桑飞兄弟手断了那是沈隽意打的,你找他去,你找我干什么?”晟哥声音哆嗦,生怕他一个不稳把玻璃碴扎进他颈动脉,小心的说:“和、和我没关系啊。”

        傅清疏说:“你趁我不在,找人打伤桑飞,还夺了印,该不会以为这笔账得让沈隽意帮你扛吧,他得到什么好处了?你给的那点连顿饭都吃不饱的钱?”

        “我也没、没让他打人啊……这条街谁不想要,我也不是唯一一个啊。”

        “沈隽意是什么人,一旦动手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做派,你找他,不就是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么?我是年轻。”傅清疏用酒瓶身贴在晟哥的颈动脉上,低声说:“可我不蠢啊。”

        “你想要什么?”

        傅清疏说:“印交出来,往后桑飞去的地方,你自动避开,不然就得给他敬杯酒。”

        “你他娘的做……啊啊啊!!”晟哥眼睛一瞪,这完全就是明摆着羞辱他!

        沈隽意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傅清疏将晟哥的脸按在桌上,酒瓶狠狠地击碎在脸旁,碎裂的玻璃碴蹦到他的脸上,划伤一道道小口子。

        “不答应也行。”傅清疏轻笑了声,拿出手机把他的样子拍了下来,晟哥拼命挣扎,脸上又被玻璃碎割了不少小伤口,疼得直吸气:“你他妈就是个贱/人,你有本事……”

        傅清疏拍完照片,声音轻缓的笑说:“你从哪儿听说,傅清疏矜持有礼的?来日方长,多准备点词骂我吧。”

        说完,他踢开一个椅子,路过沈隽意身边的时候说了声:“小哥哥还没看够呢,回神了。”

        沈隽意看了眼,跟他一齐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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