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沉默的样子让祝川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年,那时候他脾气大,薄行泽跟他尺寸不合,他又是个Beta不能分泌东西来缓解,每次都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就冲他又抓又咬。

        薄行泽的背上、肩上全都是伤,他过后又心疼,问他疼不疼,他就是轻轻地摇头,然后把他抱进怀里。

        就像现在。

        祝川一把将他推开,转身要走,却被薄行泽一把攥住手腕,低声说:“对不起。”

        祝川被这三个字戳的眼睛发酸,仰起头眨了眨财回头冷笑说:“薄行泽,你只会说这个吗?”

        薄行泽微抿了下唇,却没说话而是一把将他扯进怀里,掐住后颈强迫他抬头然后狠狠地压了下来,狠戾又霸道。

        他像是个孤独了百年的旅人,又像是的落了水的人猛然抓住一块浮木,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汹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活生生撕碎。

        祝川天不怕地不怕,当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嚣张放肆,可现在看见他的眼神,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惧意。

        现在的薄行泽和以前那个冷漠寡言的同桌不一样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像是藏了一只饿了许久的猎豹,盯住了一只猎物,那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清晰的让他发抖。

        祝川挣扎了下,顾不上落在颈侧的呼吸,咬着牙怒道:“薄行泽你他妈给老子松开!再不滚信不信我活撕了你!”

        薄行泽松开他,伸手擦去他微肿唇上的水渍,低声说:“我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这样连名带姓的骂我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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