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转身,手腕立即被握住,指骨生硬又滚烫,像是层层缠绕的钢筋,捏的他手腕骨又痛又烫。

        “你干什……”

        祝川一回头,忽然愣了。

        薄行泽抬起眸,看着他的眼睛,轻轻说:“喜欢。”

        “你说什么?”祝川感觉心脏“噗”的一下落了地,摔的稀碎,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哆嗦,“你刚才说什么?”

        薄行泽不说话了,松开他的腕骨又捡起笔继续写卷子,无论祝川怎么缠他也不抬头了,但耳垂却悄悄地红了。

        祝川在旁边跟个蜜蜂精似的缠着他,“薄行泽,薄哥哥,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喜欢,是吧是吧,你真的喜欢我啊,没骗我吧,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说吧,告诉我好不好啊,好哥哥告诉我。”

        薄行泽的桌上非常干净,试卷、课本都摆的泾渭分明,和旁边祝川那个“垃圾堆”一样乱糟糟的桌子行程强烈对比。

        人也和他是极致的两端。

        一个冰凉而沉默,一个热情而聒噪。

        薄行泽嘴角微微勾起一点点弧度,却没有回应祝川的连环询问,直到两人后来分手了,老死不再相见了,祝川都没能从他口中撬开他到底什么时候动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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