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

        他的力道比祝川大的多,刚才抵着他就是虚虚的推在墙上,薄行泽这一下是将他狠狠砸在墙上,养尊处优的身体哪受得住这个,疼得眼圈一下就红了。

        薄行泽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环视了一圈,没说话冷冷地走了。

        自那以后,祝川反倒不找他麻烦,也不逼他喊哥了,看见他也装作没看到似的避开,薄行泽猜测他有了其他招数来给自己下绊子,淡淡地准备见招拆招。

        祝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老师把他的座位调到了他旁边,做了同桌。

        薄行泽为人冷惯了,没有任何朋友,吃饭也是自己一个人,祝川一贯是前呼后拥,但不知道怎么的,身边也没人了,天天跟他一桌。

        他遇到自己挑食的菜,一坐下来不忙吃先一股脑儿放薄行泽碗里,有时候看到他碗里有自己想吃的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吃过了直接就夹走,丝毫不见外。

        薄行泽拧拧眉,没说什么,默默地吃饭。

        体育课也不管他要不要就扔过来一瓶水,转身就跟人打篮球去了,弄得一身汗,回到教室瘫在椅子上喊累让他给自己捏肩。

        当然,薄行泽从来没有过任何回应,仿佛当他是空气。

        “哎,你不喜欢吃甜的吗?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你是用什么办法让那些女孩子不给你递情书的,教教我呗?”祝川趴在堆积成山的作业本上,有气无力的念叨。

        薄行泽写着自己的卷子,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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