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结束,几秒伴奏也逐渐播放完毕开始轮播下一首,祝川将麦克风扔给一个男人,随意靠在了沙发背上,偏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哟川哥,听你这意思,这是缅怀感情呢?来来来跟哥们儿说说你被哪个女人伤过心,我得去膜拜一下。”

        祝川随手拨了一下:“放屁,哥能被女人伤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着玩儿呢?”

        “那是男人?”

        祝川拎酒的手指一顿,眉头微微皱了下又极快的松开,倒了点酒又靠回沙发背上,嗤笑了声:“我,只喜欢女人,少特么侮辱我清白,滚。”

        “哎握草别灌我,我说着玩的……”易贤手忙脚乱的去抢杯子,不可避免的还是被祝川泼了一脖子的酒,“我艹你大爷啊祝川,弄老子一脖子酒,你给我舔干净。”

        祝川斜了他一眼,“挑个愿意的给你舔,算我账上。”

        易贤见他起身,忙问:“哎你去哪儿?”

        “卫生间。”

        祝川把杯子搁在桌上,指尖一擦而过的掠过杯沿。

        他的手非常好看,骨节流畅细致,骨骼衬的皮肤极薄一层,却不嶙峋,像是个艺术品,随意攥点儿什么都漂亮。

        祝川拉开门出来的时候,轻吸了口外面并不算好,但比包间强一点的空气,然后一下子愣了,半口空气差点将他噎死。

        “薄总,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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