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安抚他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孕激素的分泌会激发信息素,孙医生说不碍事,别怕。”

        傅清疏仰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透着一股雾气蒙蒙的意味,直接戳软了沈隽意的心。

        “我……我……”傅清疏还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尽量暗示他,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嘴唇细细哆嗦。

        “不行。”沈隽意硬下心,直接拒绝了他。

        傅清疏收紧手指,软声和他商量,“我没有那么脆弱,或者……或者你注意……好不好阿意,我知道你有分寸的。”

        “该睡觉了。”沈隽意拽下他的手包在掌心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冷硬。

        这个时候他不能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全凭说话的作用大不到哪儿去。

        “阿意……”

        “我知道你没有那么脆弱,但是那个小崽子脆弱,万一出点什么事吃苦的是你,别让我心疼,听话。”

        傅清疏原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糊。

        卧室里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浓,清甜的松木香香的发腻,无孔不入的冲进鼻尖。

        沈隽意感觉自己如同涨潮的海滩,一下一下的被裹着砸碎,又呼啦一声灭顶,抑制剂的效用和信息素相互撕扯,比拼功力。

        理智和冲(动)无形的掐架,谁都不甘屈居人下,拼了命的想要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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