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垂眸看了眼他的手指,很轻地说:“对不起。”

        “怎么又忽然道歉了?”沈隽意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自己也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刚才蛮不讲理。

        “别问。”

        傅清疏冷淡惯了,怎么允许自己有这么软的一面,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耳根子滚烫的躲他的视线,“不许问。”

        沈隽意见他又哭又笑,也被逗笑了,捏起他的下巴说:“你就折腾我吧,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前半句还哭着说我不听你的,下半句就命令人不许问,你闺女的名字真没起错。”

        “你自己起的。”

        “是是是,我自己起的,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行不行。”沈隽意冷哼了声,说出口的话霸道中透着一股明晃晃的温柔,“我啊,甘心受你驱策,被你命令,为你尽忠,生死不悔。”

        傅清疏刚刚恢复正常的泪腺又有些发酸,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愣神的一秒里,艰难的扶着肚子半起身,仰头轻啄了下。

        沈隽意眨了眨眼,睫毛碰到他的掌心,紧接着闻到一股清清淡淡的松木香。

        他现在情绪很平和,信息素也没有那么尖锐浓厚,变得淡而清爽,透着一股凉意似的,让人想到远山笼罩的茫茫寒黛。

        “好了睡吧,今天不弄了,明天再说。”沈隽意将他拉回来在被窝里,盖好被子边说,“明天要去产检,早点睡。”

        “嗯。”

        傅清疏情绪波动了这一番早有些疲乏了,窝在他怀里很快便睡着了,呼吸细细地,一只手习惯性的托着肚子,另一只手则靠着沈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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