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见过沈遥怀孕的样子,但他却从未经历过一个人从刚开始看不见明显特征,到一天天肚子大起来。

        从孕吐到手脚浮肿的历程他从未经历过,教科书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却觉得那些全是放屁,一点都不准。

        他只知道,傅清疏很难受。

        他经常在半睡半醒间哼哼(R)头刺痛,清醒时候是不会说的,他说不出这种事,都是默默忍着。

        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

        沈隽意很心疼,半夜被他的哼哼惊醒,又分担不了,只能将他揽进怀里,轻轻地替他(按)摩,帮他缓解痛苦。

        然而这样的痛苦根本无法缓解,手重了会痛,轻了只能是隔靴搔痒,更加难捱。

        从怀孕起傅清疏就很嗜睡,也没平时那样敏锐,迷迷糊糊地被沈隽意捏住的时候,本能的朝他靠近,追寻这种微痛的快(意)。

        小夜灯暖黄的照在白皙的皮肤上,又投下一小片阴影,把原本微深的浅粉加深了不少,微微挺翘在指尖,沁出一点汁液。

        孕激素的分泌让他变得和往常判若两人,黏糊糊的要他抱,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睡不饱,窝在哪儿就不肯动了。

        傅清疏甚少穿羽绒服,平洲也不算特别冷,所以衣柜里大多是各种款式的羊绒大衣,现在怀孕了一是穿不了,而是他忽然变得畏冷。

        酸的也吃辣的也吃,沈隽意看着他肚子那样,甚至在想他这怀里是不是揣着两个小崽子,整天在里头打架也说不定,不然怎么这么能闹腾。

        怀孕初期的时候,沈隽意还没开始实习,有空去实验室陪他,见他不舒服了就从兜里摸出颗酸梅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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