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可试不着啊傅教授。”

        傅清疏咬着嘴唇,配合他去试药液有没有被吸收,颤的稀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我不用了,好不好?阿意……”

        沈隽意果然试到了几乎蔓延出来的药液,应该是真的撑的难受,不然他不会这么讨好自己,他做不出来。

        这样的傅教授他没见过,之前逼成那样都没见过,于是想试试他为了不用药还能做到什么地步,故意动了下手,边问他:“不想用了?”

        “嗯。”傅清疏强忍着不去抓他的手,脸已经红的几乎烧起来,快要忍受不住。

        “那你求求老公饶了你,我考虑考虑。”沈隽意把恶趣味说出来,做好了下一秒就被他一个滚字扔脑门上的冲动,结果下一秒他直接傻了。

        傅清疏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嘴唇,含含糊糊的带着喘.息的低声求他:“……老公,求你饶了我,我不想用药了,求你。”

        沈隽意傻在原地,灵魂像是瞬间被剥离出去,身体枯萎动弹不得,连眼睛都不会眨了,呼吸也忘了。

        他!!

        他这是!

        “老公……好不好。”傅清疏低头在他的颈窝蹭,软的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不是喊出了第一句之后,像是很顺畅的又开始诱惑他。

        沈隽意做好了这辈子都不会听见他喊老公的冲动,他也不在意这个,一个称呼罢了,但从他口中喊出来,带着这样软的讨好,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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