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试试吧。”祝川抹了把汗,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装逼装大发了,“我要是不幸牺牲,让傅教授每年给我上柱香。”
沈隽意别了下眼,严保也别了下眼,往后退了退找好位置隐蔽起来。
祝川深吸了口气,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朝两人嘲讽道:“嘿孙子。”
沈隽意:“……”
严保:“……他在干嘛?”
男人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祝川又是深吸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大声喊道:“沈开云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抓人,你有本事开门啊,你个鳖孙再不出来我报警了,沈开云,开门啊。”
“你找死!”男人脸色一变,伸手便来抓祝川,他心里提着一口气,拔腿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尖叫:“傅清疏你他妈最好别死啊,老子可还没结婚呢啊,我要是死了你跟沈隽意也没好日子过,我做鬼也啊啊啊啊……”
沈隽意不忍直视的收回了视线,紧接着又提了一口气,一脚踹开门。
“沈……”严保一句话噎在了嗓子眼儿里,眼睛瞬间瞪大,“傅教授!”
两个男人拖着几乎昏迷的傅清疏,沈开云手里的针管精准的扎进他的腺体,蓝色的药水推尽。
沈隽意心脏遽然一缩,罢工的不再为他供血,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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