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保镖冷哼了声:“一个人质还要求……”
沈开云伸手制止,说:“给他一盆清水,再倒一杯干净的饮用水给他。”
傅清疏手腕上仍有手铐,洗手时带来一阵阵哗啦啦的轻响,碰到盆沿时,有叮叮的声音,很清脆。
男人没贴心的给他准备毛巾,等他一洗完手便粗鲁至极的把水杯塞到他手里,溅出去大半,落在他血迹干涸的衣襟上。
傅清疏喝了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口清水,润了润几乎裂开的嗓子,有些微血腥气在喉咙口蔓延。
水本身没有刺激性,但他嗓子估计发炎了,有刺痛感。
傅清疏喝完水,将杯子放在上,又继续说:“你喜欢那样的诺拉,掌控那种比男人还要骁勇的女人,能让你的内心得到满足,一种……”
他顿了顿。
“以征服别人才能获得的认同感。”
沈开云面上仍旧平静,只不过咬肌有些鼓起,他在隐忍着傅清疏撕开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然后用极致的光照的他无所遁形。
沈开云不自觉的攥紧手,忍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动作,将背脊挺得笔直。
“你爱上了她,但她与你有那么遥远的距离。”傅清疏顿了顿,轻轻地咳了一声,蹙眉咽了点唾沫,又继续说:“你最爱她的那一点,就成了你最厌恶的地方,你觉得……她不再骄傲,就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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