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拥有,但却没想到遇见了一个清明沉静的傅清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白捡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用未来所有的好运才换来了这一段时光。

        傅清疏实在太过美好,连想到这三个字心脏都像是被烧过一遍。

        “我等你。”

        沈隽意一拳打在车窗上,震的骨骼剧痛,却丝毫没有心尖传来的痛苦强烈,他应该明白的,他在傅清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该明白的!

        你标记了我,就不能不要我。

        傅清疏坐在被换了一辆车的后座,静静地看着自己被铐起来的右手腕,白钢材质正好遮住手腕上的红线。

        昨天晚上他看见沈隽意看着桌上的枪出神,一下子怔住了,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表面的舆论推动只是比较理想化的解决方案,但他们面对的这个人早已疯狂的失去了理智,如果理想化的方案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能直面。

        沈隽意选择的是自己去面对沈开云,将他留在安全区,他表面上说要和自己一起共同面对,其实还是舍不得自己受一点伤。

        他才二十岁,就这么根深蒂固的想要以一己之力去保护所有人。

        镌刻在他骨子里的,是这样近乎偏执的保护欲,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一肩扛起来,然后吊儿郎当的告诉他在意的人:没事,我不疼。

        他怎么可能不疼。

        大概是因为没有尝过温情,疼痛是他的常态,所以才不觉得那些痛苦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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