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时,傅清疏找出了他甚少穿的西装,沈隽意要帮他打领带,结果怎么也没学会。

        “打领带可比打架难多了。”

        傅清疏自己利落的打完,轻笑了下:“你不会就不学了,我也很少穿正装。”

        “那我以后要是穿呢?我得学会吧。”

        “……”傅清疏知道他在暗示自己,笑了下说:“你穿的时候我帮你。”说着低头靠在他耳边低声又补了一句:“老婆帮老公打领带,不是应该的吗?”

        沈隽意一下子傻了,攥住他的手腕就问:“你刚叫我什么?”

        傅清疏略一蹙眉,轻吸了口凉气,手腕也颤了下,沈隽意以为自己攥疼他了,忙松手:“是不是攥疼你了。”

        “没事。”傅清疏将手背在身后,攥了攥手指缓解,笑道:“等会祝川来,你对他脸色好点,别一见面就掐,正事要紧。”

        “是他先找我麻烦,我怀疑他是喜欢你,嫉妒我拥有你,不然就是喜欢我,不然这事儿解释不清楚,要不然就是他有病。”

        傅清疏无奈笑道:“这话要是让他听见非扑过来咬你不可,人家只喜欢女孩子,对你这种皮糙肉厚脾气大,拳头还硬的没兴趣,省省吧。”

        沈隽意顺手接过话,拐着弯开了个黄腔,“我就拳头硬吗?”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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