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攥了攥手,稍稍活动了下手腕,看着手腕上那条红线,拽了下袖口将它遮起来,“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吵醒你了。”

        “没事,数据怎么样了。”沈隽意站在他身后,单手按在椅背上,看了眼那些根本看不明白的字符,抬手给他捏肩。

        傅清疏摇摇头:“毫无头绪。”

        “没事,别逼自己太紧,如果解不开我们就从其他方面着手,就算这里是证据,也不一定就能让我们一举成功。”

        “嗯。”

        傅清疏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转过头来,沈隽意只能看见他清瘦的肩,细致漂亮的脖子,漆黑的头发,还有搁在桌上的修长手指。

        那双手天生就是拿笔的,不应该参与这些事。

        沈隽意觉得自己很自私,他保护沈遥、保护乔雁祝川,不让他们参与这些麻烦事,但最应该受他保护的傅清疏,却在和他一起涉险。

        “累不累。”沈隽意从后面揽住他,用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给他拥抱。

        傅清疏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却说:“你总问我累不累,其实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你才二十岁,却暗自保护了别人十多年,还肩负着你妈妈的死,你才最累。”

        沈隽意在他颈后蹭了蹭,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腺体,却不包含任何情.欲.色彩的吻了吻,低声说:“我不累,不累。”

        傅清疏没说话。

        沈隽意不知道是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又补了轻飘飘的一句:“我有你了,我比别人幸福多了,你永远都爱我,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