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沈隽意改咬为吻,低声说:“受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彻底标记了之后,傅清疏就感觉身体变得有点怕疼,微小的伤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更疼,也更刺.激。

        傅清疏在发抖,纤细单薄的蝴蝶骨像一对蝶翼在翕动,不知道是汗还是头发上的水,从肩上滚落,留下一路水渍。

        沈隽意低头吻去,激的他又是一颤。

        “傅教授,你不让我上.床,那我只有选择在别的地方了?”沈隽意忽的掐紧他的腰,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把扯进怀里,一手扣住后脑,低下头。

        傅清疏有些使不上力,按着他的手臂,竭力别过头,“沈隽意。”

        “嗯?”

        “站不住。”

        沈隽意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开口竟然是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笑说:“那你要我干什么?抱你吗?求我抱你。”

        傅清疏早已被他挑起来,空气里交织着的信息素气味让他理智逐渐被淹没,这段时间忙着论文推演和关卡解密,他也很想沈隽意。

        被彻底标记过的身体,食髓知味了,半夜甚至都会醒,和疲惫互相撕扯。

        “抱着我。”傅清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闭眼仰头,殷红的嘴唇轻轻翕动,“求你,抱着我。”

        傅清疏侧头看了眼外面,沈隽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揉了下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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