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有着过分的占有欲和偏执,傅清疏知道这一点,也自责以前对他的冷漠,所以愿意一次次地表白,安抚他,给他相同的回应。

        他这种偏执,不是因为不安,是因为深爱。

        傅清疏伸手抱了下他,说:“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在楼上跟那个人说了什么。”

        “想。”

        傅清疏靠近他耳边,用几乎气声说:“我说,你是我的执迷不悟。”

        **

        在哪儿吃饭一向是听傅清疏的,不过沈隽意看时间不早了,顺口提了下严保的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傅清疏问严保是谁。

        沈隽意哭笑不得的把刚才不小心诈出这件事的事情告诉他,把他也弄得哭笑不得,“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不了,相比较演戏,我有个更喜欢的职业。”

        傅清疏想起他说不打算做医生的事,笑了下随口问:“不想做医生,不想演戏,你想干什么?”

        沈隽意说:“做你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