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一愣,抬头看了眼餐厅,哭笑不得地说:“你别看到个男人就觉得他喜欢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人民.币,还能人人都喜欢我。”

        沈隽意两手交叠垫在脑后,把脚翘在挡风玻璃上说:“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

        “怎么了?”

        沈隽意收下脚,倾身过来将他压在主驾上逼近了,左手捏住他耳垂,眼神发沉的说:“我想跟你结婚,光明正大的跟全世界说你是我的,让那些人擦亮狗眼,别瞎觊觎我老婆。”

        傅清疏失笑的敲了下他的额头:“你的狗眼擦亮没有,我说过那么多次滚,也没让你退却一点。”

        沈隽意冷哼了声,“我怎么一样,我那么喜欢你。”

        那只手把他耳垂揉的鲜红滚烫,这句话又仿佛滚烫的铁水浇在心尖上,傅清疏呼吸一窒,感觉自己可能要烧起来。

        “现在身上还不稳定,你少暗藏心思的撩我。”傅清疏拿下他的手放在两掌里包着,搁在膝盖上说:“对了,你姐姐怎么样了?”

        沈隽意手指一蜷,说:“那天有点难产,不过抢救回来了,母子平安,有我姐夫照顾应该没问题。”

        傅清疏顿了顿,又问他:“我们改天去见见你姐姐?”

        沈隽意起先一愣,随即笑起来,勾起他的无名指笑说:“怎么,才刚做我老婆就想见我姐姐啊?傅教授,你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怕我不要你?”

        “是啊,你彻底标记我了,我不能再找别人了,我怕你不要我。”傅清疏半真半假地笑起来,问他,“你会不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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