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令。

        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傅清疏下意识地伸手抵在唇上,沉吟了下,抬起头问姚桀,“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人当年也算是基因学上当之无愧的泰斗,后来也是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姚桀双手环胸靠在竹窗上,“唔”了声忽然倾身过来,险些碰到傅清疏的鼻尖,被沈隽意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喂,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姚桀侧过头,冲他笑了声:“小伙子,你的信息素,是醋吗?”

        傅清疏抬手拉下沈隽意的手掌放在桌子上,跟姚桀说:“沈开云虽然算得上天才,但让他一个人研究这么庞大的项目,更何况他所使用的的人……”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沈隽意一眼,发觉他眼神一暗,便略过了这部分,说:“光凭他和两个同学,应该做不到,有些数据他一定找叶先令看过。”

        姚桀微讶:“哎哟,你也太神了。”

        “叩叩。”

        竹管被敲了两下,姚桀侧头往窗外一看,从水漂木漆盘上取来一瓶清酒,给两人各自倒了,自己倒了一杯,伸出手来。

        傅清疏现在不大喝酒,只微微颔首,沈隽意也不跟他喝,摆了下手说:“你自己喝吧。”

        桌上的照片都一一看过,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叶先令,传言说他在沈开云毕业的那一年就神秘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他家里人也不知道。”姚桀喝了口酒,笑眯眯地问他们:“真的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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