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心脏猛地一颤,看着怀里人微微偏着头,纤长细白的指尖扯着后领,将脆弱的腺体暴露给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整个人都在发颤。

        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砸的沈隽意头晕眼花,这个无声的表示比刚才那句不要抑制剂还要强悍,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不安。

        沈隽意低下头,吻上腺体,感觉傅清疏轻颤了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手指收了回去,又被沈隽意一把拽住十指相扣。

        湿热的吻落在脆弱又敏感的腺体上,激的傅清疏难受的轻轻吸气,修长指尖死死攥住沈隽意的手指,掐的他生疼。

        他吻了一会,却没有咬破,傅清疏微愣。

        “沈隽意?”

        沈隽意无限眷恋地将他抱在腿上调整了下坐姿,让他靠在怀里,亲了他的眼睛一下说:“上次你被影响的很难受,这次给你一个好的回忆。”

        傅清疏心尖微热,淌过一阵暖流般,微微垂了下眼。

        沈隽意端起他刚才剩下的半杯酒,递到他嘴边喂他喝,傅清疏微微蹙眉:“沈隽意。”

        “不想喝了?”

        傅清疏点头。

        沈隽意收回手,把酒送进了自己嘴里,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低头覆盖住他的唇,将那半杯酒渡了一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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