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声:“平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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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傅清疏出发去机场接人。

        他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亚麻立领衬衫,衬得皮肤很白,显年轻。

        他一向是白衬衫黑长裤,纽扣系到最完整一颗,半点儿缝隙也不留,外头罩着白大褂,两人不对盘那会沈隽意还说他是性.冷淡。

        傅清疏微微眯眼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亚麻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匀称漂亮的肌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微微露出一点颈部皮肤。

        本来是拿平常穿的衣服的,但到换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了想换个穿着的念头,于是拿了柜子里一次也没穿过的这件衬衫。

        傅清疏轻轻笑了下,眉眼舒展开。

        沈隽意说他和自己比会的东西太少了,他在基因研究学上建树颇高,脱了白大褂会打架,还会拆锁,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他那时候没说,其实他也有不会的。

        沈隽意会救人,心有赤诚无畏,爱憎分明,还有一颗认定了就不会反悔的坚持的心,这些他都没有。

        可这个人估计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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