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开云一惊,下意识想起来,被沈隽意蹲下身一把按住头抵在碎石块上,声音冷而尖锐:“我要是真大逆不道,你这种废物都死了十次了。”

        沈开云骄傲惯了,从小就是天才,平步青云从来没有尝试过什么叫失败挫折,唯一一次是在诺拉·铂西身上。

        这是他心里最深处的一根刺,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沈开云攥住一个石块,狠狠地朝沈隽意砸去,虽然他身体素质不错,也未显老态,但面对二十岁的沈隽意却是处于下风,轻而易举就被躲开了。

        沈隽意抓着他的手臂向后一折,强迫他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和碎石块,被刮出道道血痕,痛呼出声:“你给我放开!”

        沈隽意按着他的头,强迫他给这个残破的墓碑磕头,一下一下。

        “你这个畜生!”沈开云边挣扎边被他强按着头磕,破口大骂起来,“我容忍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不然你这种大逆不道的畜生早就……”

        沈隽意单手抓着他的头向后扬起,像是被扼住了脖颈的公鸡,露出脆弱的脖子,随手捡起一个看着挺锋利的石块,抵着他的脖子。

        他捡东西时,一只手的控制能力就松了,沈开云找准机会要挣开,却被他抵着脖子划了一下。

        “不如你来猜猜这一下下去,多久会死?”沈隽意的声音很轻很淡,然而听在耳里却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沈开云有些怕了,攥紧手里的石头,感觉自己掌心都出汗了,把石头都快浸湿了,色厉内荏地说:“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沈隽意笑起来:“我本来就没想着活,只有你们这种废物,才惜命,我们这种人,命啊,不值钱的。”

        他说着,将石块的尖刺抵在沈开云的脖子上,轻轻的戳了一下,顿时现出一丝血痕。

        沈开云到吸了口冷气,嘴唇哆嗦起来,“你……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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