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脚步一停,背对着他没说话。

        “傅清疏。”沈隽意顿了顿,改口:“傅教授。”

        傅清疏回过头来,远远地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救了我,没道理怪你,该谢谢你。”

        **

        沈隽意给老铂西打电话说霍城制药厂的事情,老人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中气十足地说要去轰了制药厂。

        “得了吧您,还想挑起两国战争再把自己赔进去?”沈隽意被他弄得头疼,无奈地说:“消停点儿吧,真要打起来我可没本事救你啊,想清楚了。”

        老铂西一想也是,改口说:“乖孙,你打算怎么做?”

        沈隽意说:“我过两天要回平洲了,想必我去制药厂的事情沈开云已经知道了,现在那里估计也是人去楼空了。”

        “那怎么办?”

        沈隽意想了想,说:“傅正青说这件事牵涉甚广,我们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我猜测上面有更大的人护着他们,利益相连,相互掣肘。”

        老铂西瞬间明白过来,招手和康罗交代了几句,听沈隽意又说:“我妈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沈开云能销毁的东西估计全销毁了,就算是您用罗国来施压,作用也不大,毕竟我妈是已经全国通报过战死的,第二性征也不一样,他完全可以说人有相似。”

        老铂西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他:“乖孙,你跟那个教授怎么样了?”

        沈隽意微顿,话题转的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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