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青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一门心思要沈开云死,反而在沼泽里越陷越深,当巨大的利益和权利摊在他面前,他甚至有些动摇了。

        “不可能……”傅清疏停了很久,却没再说下去,只是笑,可抱着他的沈隽意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颤抖。

        对于这个人,傅清疏心底到底还残存着一丝希冀,希望他是真的有苦衷。

        沈隽意心疼的揽住他,另一只手攥住他的左手腕,无形的给他支持和力量,截过话头问傅正青:“外面那些人。”

        傅正青:“那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就算是放他们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他们是为了钱自愿来的,没有人逼迫他们。”

        “好一个自愿。”傅清疏冷讽的笑了下,“你也是自愿是吗?这个制药厂……没有人逼迫你,是吧,研究这些药也没人逼迫你是吧!”

        “是。”傅正青无法否认。

        傅清疏别过眼,他真的有一秒相信这个人是真的有苦衷的,然而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持续遭受打击的心理防线几乎溃散,再加上信息素和发情热的蚕食,再也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被沈隽意一把揽进怀里。

        “清疏!”傅正青也惊了,见他晕了才很小心地走过来想碰一下傅清疏,却被沈隽意一下子格开。

        “忍你半天了,趁他没醒,咱俩说点儿他不爱听的。”

        傅正青收回手,“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