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铂西攥紧拳,说:“不,我要亲手杀了他。”

        “不行!”

        两人一怔,视线齐齐往门口看去,沈隽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沉着声音说:“你不能杀他。”

        老铂西顿时呆了,这个少年,太像诺拉了。

        “你是我……”老铂西哆嗦了下嘴唇,说不下去了。

        沈隽意走进来,站在病床尾,看着床上沧桑的老人,说:“如果我要他死,五年前就能杀了他,但现在禁药还在生产售卖,他被杀了一甩手倒是名垂千古,他身败名裂之前,不能死。”

        老铂西瞪着微微浑浊的双眼,手指颤抖的朝他伸过来,“你能……能过来,让我看看你吗?”

        沈隽意原本没想过来,但这个人是母亲的亲人,她应该还很想见见他们。

        所以他来了。

        沈隽意走近,站在病床前,康罗将床升起一点让老铂西半坐着,然后出去了。

        “你叫沈隽意,是吗?”老铂西想伸手,又克制地缩了回去,看着他不消片刻便泪流满面了,咬着牙死死地忍,却怎么也忍不住。

        沈隽意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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