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还是不说话。

        “过来我看看。”傅清疏朝他招了招手,有些无奈地说:“你欺负罗菲就罢了,连小孩儿也吓,什……”

        沈隽意忽然伸手扯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甚至还咬住了他的肩膀,隔着白大褂和薄薄的衬衫,一口咬了上去。

        “嗯……”傅清疏吃痛,拧眉说:“你干什么。”

        沈隽意咬着他的肩膀,将他两只手攥得死死的,像是两个滚烫的钢条将傅清疏勒的喘不过气,用力挣扎了下:“沈隽意,你又发什么疯。”

        “傅清疏。”沈隽意的嗓子沙哑异常,像是吞了滚烫的沙,磨得出血。

        傅清疏心尖一颤,止住了将他揍趴下,让他知道放肆会有什么结果的冲动,缓了缓声音问他:“怎么了?”

        沈隽意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多时傅清疏便觉得自己的颈窝一湿,然后便是他闷闷的声音:“我喜欢你。”

        傅清疏手指一顿,没接这句话,反问他:“你怎么了?”

        沈隽意在他颈窝蹭了蹭鼻尖,感觉到他细致的皮肤和微微的信息素气味,稍稍有些抚平了他躁动的心性。

        傅清疏就像是个镇静剂,只要他靠近自己,一个眼神,他就觉得安心,他知道自己有些病态,知道自己和沈开云一样的占有欲,但他愿意被傅清疏驯服,为了他克制。

        傅清疏濒临发情期,颈侧又靠近腺体,有浅浅淡淡的信息素混合他身上的雪松气香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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