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试着开了下车门,锁芯卡住了,尝试了几下还是不行,又伸手去够主驾那边的锁,也动不了。
他倒是能翻车窗出去,但刚才那一个撞击,他没把肋骨折在这儿已经是万幸了,跳下去恐怕是不行。
傅清疏见他没说话便明白了意思,微微咬了下嘴唇,沉了下思绪,视线一偏正好看见沈隽意刚才砸完了车窗随手扔在挡风玻璃前的扳手,说:“扳手给我。”
沈隽意浑身疼,忍着痛苦哑声笑说:“教授,别告诉我你还会拆门啊。”
傅清疏看了他一眼,稍稍比划了一下车锁的位置,伸出两指点了点,然后就把扳手大头的位置往某一点猛地一砸。
“啪!”
沈隽意略一怔,还真会啊?
“乖乖,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傅清疏没理他,沉默着拽了拽车门,没拽开,他又伸出手丈量似的点出一截儿,又是狠狠一砸,又是“咔哒”一声。
这次车门拽开了。
沈隽意早已撑不住,随着他拉开的车门一下子倒了下去,傅清疏接住他,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沉声问:“你怎么样!”
“没、不碍事。”沈隽意靠在他肩上,不可避免地碰到他颈侧细致的皮肤,还有隐隐约约的雪松气缠绕着松木香气,但没闻到多少信息素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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